3月15日的伦敦体育场,铁锤帮的球门前站着一位北欧硬汉。赫尔曼森擦了擦手套上的草屑,对着镜头咧嘴一笑:"曼城?他们确实把球传得跟绣花似的,但我们这群糙汉子偏不让他们舒坦。"

这位丹麦门将的眼里闪着狡黠的光。整场比赛,德布劳内的手术刀传球三次被他没收,哈兰德在禁区内像撞上一堵会移动的砖墙。"说实在的,我们后防这几个老伙计今天都把裤腰带勒得特别紧,"他拍了拍身旁队友的肩膀,"让卫冕冠军只进一个?这买卖划算。"
当话题转向戴着队长袖标的鲍文时,赫尔曼森突然挺直了腰板。"那小子?"他指了指正在场边接受冰敷治疗的鲍文,"你见过凌晨四点的训练场吗?这家伙总比保洁阿姨来得早。"看台上的欢呼声适时响起,这位28岁的门将突然压低声音:"知道为什么我们这群人愿意为他拼命吗?因为他永远第一个冲向对手的飞铲。"
伦敦的晚风裹挟着球迷的歌声钻进采访区,赫尔曼森最后看了眼记分牌。"听着,在这儿踢球就像在自家后院斗牛——输赢先放一边,但绝不能让人看扁了。"他转身走向球员通道时,背后的24号在灯光下闪着暗哑的光。